
其实,春还没有来到。
整理东西总是能让我很欢心,会找出很多曾经费了很多力气都未曾找到的东西。
比如一些画,比如一些物件,还比如一些记忆。
我把我大学四年里收到的四封信,外加一张明信片,带回了家。
有楚楚用笔记本纸给我写的信,有眠寄给我的他自己的卡片儿,还有阿便同学寄给我的儿童画。
还有一张从大洋彼岸漂了一个月才漂到我手上的明信片,是A-DAY散发的,我幸运的接到一张。
在现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,能收到贴着邮票,盖着邮戳,写着地址的信,是件很快乐的事。
那些文字,那些图画,都是真实的,从写信人的心里传入笔尖的。
现在特别想一个人安定下来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,大阳台,一只猫,一个好友住隔壁。
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有一份过得去的工作的前提上。
可是工作,我找不到它。
我需要时刻有人提醒,这样我才会想起要去忘记。
















